10.巴尔的摩事件——诺贝尔奖得主的风波
1986年4月,诺贝尔生物医学奖获得者巴尔的摩和其合作者特里萨。嘉丽联名在著名学术刊物《细胞》上发表了一篇论文。然而,特里萨所带的一名博士后发现自己所在的实验室得出的实验数据有问题,可能是造假,这引起了外界的广泛关注。可悲的是,在长达 5年的调查过程中,巴尔的摩始终利用自己的声望公开威胁调查者,反对外界的干预。1991年3月,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经过两轮调查,正式指责论文中有两个关键实验数据是伪造的,属严重的科学不端行为。后虽证实巴尔的摩对数据出错确不知情,为他恢复了名誉,但他当时还是撤回了这篇论文,公开向揭发者欧图勒道歉,并辞去了洛克菲勒大学校长的职务。
11. 哈佛医学院达尔西事件——纸包不住火
达尔西是哈佛大学医学院博士后,在哈佛两年期间,就发表了近百篇论文,被认为是一名杰出人才。但后来同实验室的同事揭穿了他的造假行为。可是其导师布劳瓦尔德却认为这只不过是一起孤立事件,并且隐瞒了这一事件。达尔西虽然被解除了在哈佛的任职,但仍被允许留在实验室继续工作。后来,人们发现,达尔西的论文几乎篇篇有假。由于哈佛的知名度,这一案件在美国学界广为人知。
12. 耶鲁医学院事件——生物医学史上震动最大的事件
1979年3月一个早晨,耶鲁大学医学院院长收到美国国家卫生院研究人员海伦娜的信,指控耶鲁教授费立格和其学生索曼剽窃她的论文。原来,费立格是海伦娜向《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投稿文章的审稿人。费立格建议该杂志拒绝这篇文章。而索曼借机剽窃了她的论文,并和费立格联名写成文章,向《美国医学杂志》投稿。可鬼差神使,这篇论文竟被送给海伦娜的导师评审,而他又把它交给了海伦娜,于是东窗事发。索曼承认了抄袭,可却受到其导师和耶鲁大学的包庇。但随后的调查发现,其文章中还有严重的伪造数据问题。这一时间持续了一年多,堪称生物医学史上震动最大的事件。
13.索克尔事件——射向学术公正假面的利箭
1996年,美国纽约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艾伦。索克尔给后现代思潮研究的重镇《社会文本》杂志写了一篇论文《超越界线:走向量子引力的超形式的解释学》。据称,这是一篇讨论“后现代哲学以及20世纪物理学的政治蕴涵”的学术文章。文中所使用的语言完全符合规范,形式也十分中规中矩:35页的论文列有217篇参考文献,条条准确无误, 109个注释也条理清楚。《社会文本》5位副主编一致认为论文已具有相当水准,,并将其发表在名为“科学大战”的特刊上。不料索克尔该物理学家三周后在《大众语言》月刊上发表了《曝光——一个物理学家的文化研究实验》,对该文作了彻底否定,坦言自己是有意模仿后现代行话,论文看似不错实属胡说八道、错漏百出。文章披露,他的那篇“诈文”不过是“把有意编造的谬误、语言的滥用以及各种毫无根据的结论捏合在一起的大杂烩”。他在编辑们所信奉的后现代主义与当代科学之间有意识地捏造“联系”,甚至还加入了常识性的科学错误。索克尔认为,“诈文”之所以被接受,是因为它“听上去很有趣”,并且“迎合了《社会文本》编辑们在意识形态上的偏见”。
14.伯克利实验室“118元素”事件——子虚乌有的“重大科技突破”
1999年6月,美国劳伦斯伯克利实验室15名研究人员在著名学术刊物《物理评论快报》上发表论文称,通过铅原子核和氪原子核的撞击发现了元素周期表上空缺的118号元素,以及由118号元素衰变产生的116号元素。这一成果曾被视为1999年最重要的科技突破之一。
但其他科学家随后进行的重复研究,却无法获得类似结果。该研究小组重新分析原始数据后,也发现实验中的一项重要指标根本就是人为制造的。2002年,伯克利实验室最近公开承认,有关研究人员从事了“不正当科学行为”,嫌疑最大者也被开除。
15.艾滋病发现权风波——持续8年的争夺
1983 年,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的蒙特尼尔教授从一名患淋巴结病变的同性恋患者身上提取了一种病毒(即艾滋病病毒),并将研究结果发表在美国的《科学》杂志上。 1984年5月,《科学》杂志又发表了美国国立癌症研究所研究员盖洛的文章,称盖洛等人首次从48名艾滋病患者体内分离出了大量的病毒,并强调他们是独立发现的。蒙特尼尔马上发表声明,认为盖洛研究艾滋病病毒的血样是他寄给盖洛的,并指责盖洛剽窃他的科研成果。到了1987年,经当时美国总统里根和法国总理希拉克双边调停,达成两国共享优先发现人体艾滋病毒的权利。《芝加哥论坛报》进行了3年的调查,证实盖洛所发表的论文依据是法国送的血样,但是盖洛的作假行为却一直受到美国政府的庇护。最终,《科学》杂志宣布盖洛论文中的照片显然是法国蒙特尼尔所拍的照片。1991年,法国几个研究所的联合调查结果公布:盖洛的病毒样品品种与蒙特尼尔送给盖洛的病毒样品是一模一样的。盖洛最终不得不向世人承认:他分离的文滋病病毒来自蒙特尼尔送给他进行辨认的病毒样品。至此,艾滋病病毒的发现权所属才最终有了结果。
16.月球骗局——以科学之名欺骗
历史上著名的“月球骗局”发生在1835 年。这一年的8月25日,新开张不久的纽约《太阳报》以大字标题刊出了一名记者捏造的消息:“约翰。赫歇尔爵士最近在好望角取得了重大天文发现”,声称英国著名天文学家赫歇尔利用一架新型望远镜,把月球景物看得异常清楚。在他笔下,赫歇尔的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月球表面的各种物体,这些物体包括:鲜花、树木、湖泊、怪兽。然后,记者还让赫歇尔发现了月球上长着翅膀的人形动物,并从它们的姿势判断出,它们是有理性的生物。公众的胃口被吊了起来,而报纸的销量以火箭速度上升。当这些新闻在欧洲传播时,巴黎科学院甚至还为此召开了一次讨论会。
谎言很快就被戳穿了。9月16日,《太阳报》公开承认了他们虚构这些消息的错误。可是,这场荒唐可笑的风波延续了数月之久才最终平息下来。
17. 阿尔萨布蒂案件——科学骗子屡屡得逞
阿尔萨布蒂是一名伊拉克人,然后去了约旦,最后来到美国。他一路招摇撞骗,剽窃大量论文,以此粉饰自己的简历,从而骗得政府的大量资助,混迹在各高校之间。阿尔萨布蒂剽窃论文的方法很简单。他把别人发表过的论文用打字机重新打一遍,把原作者的名字换成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把这稿子寄到一家不引人注目的杂志发表。他的这个手法瞒过了世界各地几十种科学杂志的编辑。上述杂志大部分是不引人注意的,因此这类剽窃案很难得到追查。而且,虽然许多证据确凿的剽窃文章后来都被撤销了,但在科学文献记录的最高权威——大型科学检索计算机档案中,有几十篇论文仍然冠以阿尔萨布蒂的名字。
18.激酶级联说——杜撰的诺贝尔奖级发现
1981 年5月,在冷泉港实验室召开的一个学术会议上,康奈尔大学一位24岁的研究生斯佩克特,向与会的专家们讲解了他的最新致癌理论——激酶级联说。这个新理论的思路是那么清晰,实验证据是那么确凿,科学意义是那么重大,马上被认为是一个诺贝尔奖级的重大成果。斯佩克特与导师拉克尔联名将这一理论发表在1981 年7月的《科学》杂志上。许多著名的研究人员都转向这一热门,但他们并没有下苦功去重复斯佩克特的实验,而是把自己的试剂交给斯佩克特去测试。
然而,慢慢地,人们发现斯佩克特的试验结果别人重复不出来。后来,与他同系的一个病毒学教授终于戳穿了他的造假行为。
使人啼笑皆非的是,虽然斯佩克特塔伪造试验结果这点千真万确,可他的理论却仍有一定价值。有人说,如果斯佩克特只把它当作一个假说写出发表,而不是想要去证明它,他就会被承认是一个天才。
19.被遗忘的脉冲星发现者——诺贝尔委员会的性别歧视案
1967 年8月8日,剑桥射电天文台的女研究生苏珊。乔斯林。贝尔在长长的记录纸带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干扰”信号。直到11月28日,贝尔才成功地记录下这个射电源的节奏:它每隔1.33秒向地球发出一个脉冲。她的导师休伊什认为这有可能是地外文明——外星“小绿人”——发出的信号。可进一步的观测表明,那是一种新型的天体。这个天体发出脉冲的频率精确得令人难以置信。贝尔在过去的观测资料中又找出了3个脉冲星。1968年2月,贝尔和休伊什联名在《自然》杂志上报告了脉冲星的发现,并认为脉冲星就是物理学家预言的中子星。这是20世纪的一个重大发现,可是197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桂冠却只戴在了导师休伊什的头上,而贝尔竟被完全忽略了。诺贝尔委员会的这一行为受到了很多科学家的指责,成为诺贝尔奖历史上一桩著名的丑闻。
20.聚合水事件——载入百科全书的“伟大发现”
1962 年,苏联科学家德佳奎因连续发表论文,宣称水在石英玻璃毛细管中加热后性质反常——-500℃沸腾,-8℃才结冰。接着,不少国家的科学家纷纷参与这一研究,而美国著名的光谱学家利平科特声称他用拉曼光谱研究后证明这种水确实不同寻常,这是水在石英表面上聚合成的,可以把这种水命名为“聚合水”。这就进一步鼓舞了世界各国的科学家,使他们狂热投入到“聚合水”这一研究中去。甚至有人还发出警告说:千万不要把聚水带到实验室外,因为它可能诱发水的连锁聚合反应,以至毁灭了各种生命。还有人甚至提出制造“聚合水武器”,用来干净地消灭敌对者。从1962~1973年,世界上发表了有关“聚合水”的学术论文有 450余篇,当然,也有许多科学家极力反对聚合水的存在。1973年,分析化学家罗西友以一种巧妙而又令人信服的方法证明,“聚合水”不过是溶有钠、钾、氯离子和硫酸根的水。始作俑者德佳奎因也不得不发表声明,承认“聚合水”确是溶解了石英管上杂质的水。于是,聚水这一“伟大发现”就此告吹。但是我们还是在科技百科全书中查到“聚合水”这一条目:“聚合水是一种典型的、现代的实验性人工制品的例子,在它最后被仪器分析和理论分析推翻前曾发展成为引人入胜的争论”。
这场历时十年的科学界的轩然大波,既有科学研究中的失误,也有人为的原因,而后者是主要的,它干扰了严格的科学实验的进行。就如,对“新发现”的盲目乐观和狂热,为了成名而哗众取宠,为了求得经费而对论文急于求成,为了论战而醉心于新闻宣传,以至违背公认的科学研究准则,不切实际地向传媒渲染自己取得了科学的“进展”和具有的“伟大”意义。而某些对科学不甚了了的新闻记者,则以猎奇的心态不断在报章上制造轰动效应,从而把这种 “病态”进一步升级。
